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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木大神木日常被害桃花劫難通常運轉(幹
※辦公室裡大概只有同桌同僚能講幹話還不會怎麼樣
※原本就常常遇到各種不請自來的騷擾了,在哭倉之後變得更變本加厲了ry
※雖然是情人節應景故事,但其實設定上沒有CP
※雖然沒有CP但咯咯郎還是有宣示主權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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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西洋情人節一週前,水木就已經感覺得到商店街已染上了濃濃的粉紅色泡泡,甚至連他們陽盛陰衰的辦公室也意外的躁動了起來。
  但說實話……水木不是很喜歡情人節這個節日。
  倒不是因為自己沒有戀人身為單身狗對這個節日感到憤世嫉俗。
  而是每到這一天……對他來說算是某程度的災難。
  就像是現在……
  剛進到辦公室的他無言的盯著桌上各式各樣包裝的巧克力山感到不知所措。
  「呦!水木早啊!」他隔壁的同桌同事一臉幸災樂禍的跟他打招呼,「不要用那種打算殺人的眼神看我好嗎?我進辦公室時就已經是這樣了。」
  看水木沉著臉將最上層的其中一盒巧克力拿起後又放下,他不怕死繼續落井下石。
  「我看全公司女性職員的巧克力都在你這裡了吧?要不要和人資對一下員工數跟這裡的巧克力數量啊?我們營業課的佐田啓二?搞不好跟去年一樣也有不少男人送的巧克力混在裡頭?」
  水木沒有回對方的幹話只是從公事包中拿出一疊文件直接往同事頭頂巴了下去,接著他無視對方的碎嘴與抱怨,從文件櫃中拿出三個又大又厚的提袋,馬上開始分類起桌上的巧克力山,不一會兒就依照公司員工送的跟客戶送的簡單俐落分類起來。
  雖然這個模式已經不知道看多少年了,但同桌同事總是為對方能夠輕鬆辨別送禮方是來自哪裡感到神奇。
  但他始終不知道被分到第三袋的巧克力到底是什麼。
  一開始他還以為水木什麼時候終於開竅選出了他的本命巧克力,但第三袋巧克力的數量看上去也不少,深知水木的性格他幾乎可以直接斷定這袋巧克力的來源若非是重要的客戶,就是有問題的客戶,因此打消了某人的春天終於降臨的念頭。
  不然說實話以水木那張男女通吃令人羨慕嫉妒恨的顏值,要是認真當起渣男來絕對是毀天滅地,然而這傢伙的能力值半點都沒點在戀愛情商上比神木還神木。
  「……話說今年『第三袋』的量是不是變多了?」看著水木默默把巧克力分裝好,同事不死心的繼續追問。
  「不甘你的事吧?你應該好好想想要怎麼樣給你老婆浪漫的燭光晚餐好好陪罪,你們不是吵架了嗎?」
  「靠!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吵架的!」
  「身為業務就是要會察言觀色,以及不讓別人看穿自己的撲克臉,你能讓人抓的漏洞太好找了。」
  「什麼漏洞!觀察同事身上的蛛絲馬跡探家裡底細你是有什麼毛病啊好噁心!」
  「……所以果然真的是吵架了是吧?」
  意識到自己實際上被徹底套話,同事的臉色一瞬間整個秋紅皂白。
  「與其關心我收到的巧克力,你現在該做的是好好安撫你家太座吧?」說著說著水木從公事包中掏出兩張紙拍到對方桌上,「笑你可憐大概收不到你老婆的情人節禮物,反正這東西我不需要,就勉為其難拿這個給你湊數囉!」
  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施捨口吻實在是讓人火大,他一把抓起桌上那兩張細長的紙條打算扔入垃圾桶,但在看到上頭的內容時,他頓時傻在原地。
  這不是他這幾天為了讓老婆消氣,打算帶她去OO飯店裡頭的餐廳的招待券嗎!?
  因為價格昂貴他本來猶豫了許久,但為了老婆本來痛定思痛接下來三個月私房錢要省吃儉用點了,有這招待券他至少能夠省快一半的價格!!!
  「謝謝你拯救了我的情人節水木大人感恩戴德愛死你了!」
  「滾啦噁心死了你不要抱過來!」
  水木嫌棄的推開同事的頭並迴避對方刻意湊過來的擁抱之後,似乎又從公事包裡拿了什麼放入第三袋巧克力之後,便直接打了個死結。
  那什麼東西?雖然很想問,但在感受到水木意圖殺人的視線之後,他默默的把問題吞了回去,安份的收下招待卷縮回位置上。
  的確……現在他該做的不是關心水木的巧克力,而是該如何安大家太座,人家做這球明顯就是要自己閉嘴,要是再白目真的會吃不完兜著走。

  在一整天的工作日,水木除了從置物櫃中繼續零星的收到包裝精美的巧克力以外,在外出跑行程時也收到了不少客戶贈送的高級甜點,即使自己當下已經堅決婉拒了,但為了不撕破臉,最後還是不甘願的帶了不少回來。
  回到辦公室時還被同桌的那位調侃戰利品豐厚,至於對方因此被自己故意丟了一個爛攤子而差點無法準時下班則是後話了。
  下班之後,水木提著大包小包的巧克力回到家門之前,還沒騰出手拉門便被拉了開來。
  「水木呦!你回來啦!」咯咯郎一如以往在門口迎接著風塵僕僕的他。
  「嗯……今天難得沒有加班。」說著說著水木將被綁了死結的那大袋巧克力遞給咯咯郎,「這個,一樣麻煩你了。」
  「承知。」
  「對了!今天吃什麼?」
  「吃咖哩呦!醬正在燉煮。」
  「咖哩啊……既然還在燉煮,那應該還來得及丟幾塊巧克力下去提味吧?」水木看了眼自己手中另外兩袋的巧克力,「……應該沒問題。」
  咯咯郎血紅的眼瞳也順著水木的視線掃過了那兩袋巧克力,也隨即點了點頭。
  「那麼咖哩的調味就交給水木了喏!」
  接著他的表情突然變得十分嚴肅。
  「水木呦!該做的你都有做到吧?」
  水木提著大包小包巧克力的身影微微僵硬了一下。
  「當然……我可還想活久一點。」他不著痕跡的瞄了那袋巧克力一眼,「今年的似乎比較多。」
  「的確……比去年的重喏。」咯咯郎掂了掂重量後咧嘴一笑,「吾友真的很受歡迎呢!」
  「什麼受歡迎?會喜歡一個破相有疤的人審美有問題吧?」
  「水木是你太謙虛了喏!明明對其他事情都這麼精明,為什麼對你自己的事情就這麼遲鈍?」
  「輪不到你這老頭子年紀的傢伙調侃好嗎?」
  「是是是……」咯咯郎敷衍的說道,並晃了晃手中那大袋巧克力,「老夫去處理這個,咖哩要幫老夫留哪!」
  「不用你說也會留給你的啦!」水木的視線十分在意的再度瞥向那袋巧克力,「……真的沒問題吧?」
  咯咯郎只是揮了揮手沒有回話,拉開拉門帶著那袋巧克力離開家門,很快的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在離開家裡之後,咯咯郎踩著木屐一蹬,飛躍人里來到了郊區的森林,在周邊張羅了簡單的結界之後,便小小翼翼的將那袋巧克力放下。
  他的血紅的眼瞳頓時染上了肅殺之氣,冷漠的凝視著開始隱隱冒著黑霧的袋子。
  「好了,那麼接下來……」
  用尖銳的指甲直接劃破袋口,在眾多巧克力的上方放著一張紙條。
  那是水木在封袋以前放進去的,是鎮邪用的符咒。
  這可是在水木出門前他親手交給對方的,但原本雪白的符咒如今因染上邪氣而變得黝黑。
  「哼嗯……還好有給水木這張符,看來勉強有撐到他回來喏……」
  在暗影之中,幽靈族的髮絲漸漸伸長在幽暗之中竄動,化作尖銳的破魔針貫穿了意圖蔓延出去的黑霧。
  咯咯郎知道在這天在西洋是向戀人、向傾慕者贈與甜品表明愛意的節日,除了表達愛戀以外,亦可表達感謝之意,最近這幾年在日本流行了起來。
  然而,既然有愛,同時也表示也會有嫉妒、執念,得不到或被奪走的恨。
  他這人類摯友對感情的感受十分遲鈍,雖然對方嘴巴上總說他管不了沒餘裕在感情這塊,但追根究底是他這個頓感友人不認為自己有那個資格被愛,也不知道所謂的愛是什麼,以及該如何表達。
  然而他又不想得罪人,結果因此不知不覺得罪了不少人。
  證據嘛……便是眼前這一袋滿是邪氣的巧克力。
  水木已經不是第一次收到這類恐怖情人式的禮物了,咯咯郎看水木平時總是能從客戶送給他的禮品或其他公關品中憑直覺快狠準的挑出問題物品就知道……不管那東西是意義層面還是物理層面的問題。
  他曾好奇掰開過被對方丟入垃圾桶的手作餅乾,結果漂亮精緻的餅乾裡頭竟然藏著生鏽的染血刀片。
  他質問過水木,然而他的摯友只是輕描淡寫的表示他什麼也沒做,但總是有那種疑神疑鬼的神經病認定自己拐了人家老公老婆男女友,或幻想自己是他們的另一半對象,雖然也有一部分跟純粹是故意找自己碴。
  「說實話以前頂多收到過期或摻了瀉藥的巧克力而已……但最近幾年裡頭的內容物已經是騷擾恐嚇的地步了,是不是該反過來去處理掉那些會放刀片傢伙?自己業績達不到以為用這種低劣的恐嚇手段我的業績會變成他的嗎?」
  他摯友總是說這一套說詞,哪有人會喜歡一個破相有疤的?審美是不是哪裡有問題?會用這種廉價的恐嚇腦袋大概也一樣。
  每每想到這咯咯郎就覺得頭痛,他的摯友根本就沒有意識到破相有疤所以不可能有人看上根本就是假議題。
  就是因為他本人長得好看,嫻熟有禮的業務應對手腕加上對女性小孩又格外禮遇關照,即使有有疤有傷也只是加分沒有減分,因為這樣他讓多少人暈船讓多少人嫉妒都不知道。
  說他沒有避嫌嘛……就咯咯郎的觀察,水木可是做得非常徹底的不沾鍋,但即使如此還是擋不了那些不分男女年紀的暈船仔。
  麻煩的是,伴隨在其中的惡意與執念,自從經歷哭倉的那場悲劇後,興許是浸過幽靈族的血,加上被狂骨侵蝕過,使得水木容易吸引到這一側的存在注意,也特別容易吸引甚至放大惡念這類負面的情緒與能量。
  如果只是過期或參雜了不該加的東西……比如說瀉藥什麼的都還事小,但最近幾年除了這些以外還出現了刀片、毛髮、指甲,甚至是來源不明的O液……諸如此類像是不知哪聽來東拼西湊的廉價詛咒,水木說好像差不多是在去哭倉出完差之後慢慢開始變成這樣。
  咯咯郎回想起哭倉滅村隔年的西洋七夕,看見他那摯友在沒有來得及更詳細過濾巧克力的情況下,拆出了一個差點讓對方被惡念掐死的詛咒。
  於是在那之後,他便嚴正的向對方警告不能再用以前的方式處理這些「禮物」了。
  因此,現在的他才會這裡。
  袋中裝著巧克力的盒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朽,裡頭原本散發著濃郁香氣的巧克力頓時散發出腐臭味,被咯咯郎以髮針釘住的黑霧開始扭曲蠢動,隨後便縮成了一團如同爛泥般的東西。

  『水木さん……』
  『水木サマ……』
  『看著我……』
  『只看我一人哪……』
  『為什麼對他/她那麼好……』
  『你這橫刀奪愛的賤人……』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其實有在賣吧下次再一起……』
  『靈魂的味道……好香……好想要……』
  『我的……』
  『是我的……』
  『我的!』


  各種不堪入目,下流又扭曲的話語從爛泥中模模糊糊的傳來,原本小小的執念被惡意放大,並扭曲成了詛咒的蠱毒。
  「雖然老夫說過水木總有一天一定會遇上屬於他的命定之人。」咯咯郎的聲音冷了下來,「但很明顯絕對不會是這種帶著醜惡邪念的傢伙喏……」
  而且裡頭居然還有妖怪的氣息……他可沒聽說水木的同事或客戶有妖怪……是被妖異影響即將墮落成魔為鬼的人類?
  「哼……知道水木受到吾等幽靈族的庇護,無法直接出手於是從他身邊接觸得到的人類下手嗎?」咯咯郎露出了抹冷笑,「還是說……因為想吞了吾兒又動不了老夫,於是選擇從我等最親近也是最脆弱的人類下手?」
  雷光在幽靈族的身邊閃爍,劈啪作響散發危險的警告。
  「不管目的為何,你們動到的,都是老夫的家人。」
  雷電纏上了他銀白的髮絲,在那一瞬間,幽靈族猶如掌握雷電的鬼。
  「消失吧!」
  他抓著髮絲反手一抽,帶著雷電的髮絲如同長鞭般將那團泥蠱緊緊束縛,上頭的雷電在那一瞬間不拖泥帶水的將它電成了碎渣,隨即化作粉塵消逝。
  「水木是老夫的東西。」
  在確定沒有任何詛咒的殘留於痕跡之後,咯咯郎非人的眼瞳之中的狠戾才漸漸退去,他像是野獸般甩了甩那頭髮絲,就像是要甩掉沾染在上頭的髒東西那樣。
  「好了,這邊都解決了。」咯咯郎的長髮很快的便縮回原本的長度,「那麼……」
  他望向他們家的方向,微微一笑。
  「加了巧克力的咖哩哪……會是怎麼樣的味道喏……」
  想到水木拿出一個又一個收到的巧克力,花了點時間過濾鬼太郎能吃也適合入菜的種類之後,便俐落的將它們掰成碎塊灑入咖哩之中緩緩攪拌,良久便舀出一小匙輕啜試試味道,接著便用支小湯匙舀了一口餵給在一旁睜著獨眼滿心期待著的幼子。
  然後因為孩子吃到沒吃過的好吃味道而閃閃發亮的表情露出了慈愛的笑容。
  這幅平和的日常,是現在的他要守護的未來。
  咯咯郎便愜意的開始哼起小調,踏著木屐喀啦喀啦的走上歸途。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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