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化義勇if
※想到什麼就寫什麼,沒特別修文
※已於噗浪、Thread、AO3在水裡寫字上發佈,這裡進度會比較慢一點
※基本上應該是不會有CP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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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車廂盡頭後,化鬼的柱將方才被打暈的孩子扶起安頓至座位上。
  以他在蝶屋跟著那幾個孩子休養時的觀察,兄妹倆的同期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了,這兩個孩子對於危險的感知意外得十分敏銳。
  然而……他帶著些許擔憂與不確定望向炎柱。
  他曾和前代炎柱……也就是煉獄杏壽郎的父親共事過,基本上也是看著對方從原本意氣風發漸漸失志,最終頹然引退,終日飲酒度日。
  雖然年紀相差無幾,但他也算是一路看著對方的兒子──煉獄杏壽郎在近乎等同於失怙的家庭環境中,從一般隊士起努力磨練,在記述著炎之呼吸的傳書近乎全部毀損的情況下,自學並無師自通,最終成為頂天立地的柱。
  其實他很佩服對方在那樣的環境下,仍然能夠如此正向,還有餘力鼓舞他人。
  但也因此他有時會想,對方也許不是對父親的冷漠不在意或不悲傷,而是將那份心思隱藏在那開朗地笑顏之下。
  不知這份陰霾會不會在夢境中被放大,使對方耽溺在平穩安逸的夢中。
  雖然他心裡同時也很矛盾的認為……煉獄杏壽郎這個男人絕對不可能會犯這種錯誤。
  因為煉獄杏壽郎不管是精神還是實力都是十分強大的男人。如果是他的話,一定能夠將所有的悲傷、挫折轉化成正向的動力,使自己成為一個讓所有人信賴依靠的存在。
  這些都是他做不到的事情,不管是人類的時候,還是如今為鬼的時候。
  列車傳來了不尋常的震動,兄妹倆對上了造成這個事態的鬼了嗎?
  然而瞬間高速閃爍的燈光卻隱隱告訴他,實際狀況可能比想像中更糟。
  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自車廂的牆壁傳來,化鬼的柱覺得似乎看到牆面有什麼在蠕動著。
  隨即,他的眼角便看見一團肉觸手自牆面鑽了出來。
  他反手將之以利爪撕碎,濕軟黏膩的觸感瞬間爬滿雞皮疙瘩,令他感到十分噁心。
  看著牆面逐漸增生出如肉瘤般的噁心物體,化鬼的柱甩甩手將攀附在上頭的觸感甩掉,便再次將手伸向日輪刀的刀柄。
  然而就像是有什麼無形東西阻擋著,又或者他依舊在懼怕著什麼,他的手仍然止於刀柄數公分之前顫抖著。
  在夢裡,他能夠拔出腰際的日輪刀。也許因為那並非現實,那也不是真正屬於水柱的日輪刀,因此那德不配位的恐懼被隔絕在夢境之外。
  但此時此刻,他必須做些什麼。
  化鬼的柱不甘心的咬牙,他奮力地一揮手,清澈的水花與白浪隨著他揮舞的弧度畫出一道美麗的浮世繪,朝向那些肉瘤飛濺。
  在浪濤觸碰到肉瘤的瞬間,那些噁心的肉塊便猶如被什麼燙著般扭曲、萎縮。
  更後頭的車廂傳來了更令人不安的聲響,化鬼的柱又一次緊握雙手,讓尖銳的指甲割裂掌心。
  以血打造的打刀重新顯現於掌中,倚著鬼異於常人的視力,他望穿整個列車。
  「水之呼吸.玖之型」
  浪濤在鬼的腳邊翻湧。
  「水流飛沫.亂」
  猶如源義經於壇之補之戰飛躍八船,化鬼的柱踏著浪濤高速的沿著車廂內壁蹬踏,避開沉睡的乘客之餘一路切碎那些意圖吞食他們的團塊。
  撞開連結車廂之間的門板,他一路斬擊就這樣衝刺到了最後一節車廂。
  一陣轟天巨響自遙遠的車頭方向傳來,化鬼的柱愕然的轉過頭去。
  前面發生了什麼事?他隨即轉身奔回他們原本所在的車廂。
  在前腳踏回車廂的那一刻,火焰的刀尖擦過他揚起的烏黑髮絲。
  「……富岡?」看著在千鈞一髮之際偏頭的鬼,煉獄的語氣帶著一絲驚訝與尷尬。
  化鬼的柱眼神瞥向削掉幾縷髮絲的刀刃,目光再次轉向曾經的同僚。
  「……煉獄,雖然我說過我不會反抗,但你不需要學不死川。」
  一樣如此富岡式的回答令煉獄的嘴角瞬間笑出聲。
  「抱歉啦!我不是故意的,沒想到整條列車發生這種事態之時我竟然睡著了,醒來後馬上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鬼的氣息迅速自列車尾端衝了過來,我還以為是其他前來埋伏的惡鬼呢!哈哈哈!」他放下日輪刀,「身為柱竟然栽在這種伎倆實屬丟臉,如果有個洞真的很想鑽下去。」
  化鬼的柱伸長脖子望向煉獄的後方,竈門兄妹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車廂。
  在簡單的交換情報之後,能確定的是鬼應該僅只有階級為下弦之壹的鬼一名,然而他的軀體已經完全和列車融為一體。
  他們等同於在鬼的肚腹之中,隨時被他吞食殆盡。
  「富岡,你剛剛斬了鬼在後面車廂的肉瘤?」煉獄問,而化鬼的柱點了點頭。
  得到肯定的答案後,炎柱.煉獄杏壽郎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在富岡將被他們打昏的孩子安置於座位上時,其實他就已經醒了。
  他一直都瞇著眼不著痕跡的觀察著被鬼王轉化為鬼的同僚,看對方因無法拔出日輪刀,清麗冷漠的面龐流露出了挫折與不甘,隨後便以鬼的力量結合水之呼吸的劍法保護了乘客。
  果然眼前的鬼,依舊還是那個他所認識的富岡。
  他沒料到的只有對方竟然能以鬼之軀使用呼吸法,以及認真起來其力量與氣息竟幾可比擬十二鬼月。
  至少方才富岡衝回車廂的瞬間,他一度真以為還有其他十二鬼月在這輛無限列車之中。
  沒有想到對方身為劍士不只是有頂尖的實力,作為鬼也頗具……天份?
  「……煉獄?」看對方盯著自己久久不語,化鬼的柱出聲問。
  「……不,沒什麼。」煉獄拍了拍羽織上頭的灰塵,迅速的掃過對方先前給予肉瘤的斬擊痕跡,雖然不及日輪刀的效果,但確實對鬼造成了不小的傷害,一時半刻復原的速度應該不會這麼快。
  「這輛列車總共有八節,我們總共要分成兩組。」
  其一保護乘客,其一找出鬼的脖子的真正位置並將之斬首。
  「我不會讓任何人死在這輛列車之中的,我負責後面五節車廂,前面……」
  「煉獄,等等。」
  化鬼的柱打斷了對方的話語。
  「後面的車廂,我來。」
  煉獄烈火般的眼瞳凝視著化鬼的柱,等待解釋。
  「現在的我不是人。」他停頓了會兒,後知後覺發現方才發言太過簡潔,便伸出爪子在自己的前臂割出傷痕,「鬼的恢復力與體力比人強,你不要浪費戰力跟時間。」
  看著對方迅速癒合的傷口,煉獄其實知道對方想要表達的是什麼。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成為鬼的富岡話似乎有比以前稍微多了一點點。
  「……富岡,雖然你現在是鬼,但可以的話還是盡量別受傷。」
  「知道,受傷會耗能量,你怕我忍不住,我能理解。」
  「對!但也不對!不死川的稀血你都嫌棄了,我為什麼要擔心你會忍不住吃人?」
  雖然跟不死川的自殘傾向不太一樣,但在煉獄眼裡,富岡從以前的時候,總是會有一些自我毀滅式的行動。
  若說不死川是不顧自身一切的殺鬼,那麼富岡則是不顧自身一切的去救人。
  這點大部分時候都很難察覺,因為富岡所使用的水之呼吸,可說是所有呼吸法中最善於防禦的一套劍法。尤其他可謂是自鬼殺隊創立以來實力最強的水柱,甚至還自創了近乎是絕對防禦的第拾壹型,幾乎不會有人懷疑對方有時是帶著自毀式的心思在戰場上舞劍。
  煉獄此刻對自己的認可令化鬼的柱訝異的睜大眼瞳。他以為以煉獄的耿直,若沒有給出什麼實質的戰果,是沒有辦法說服對方承認自己。
  自己還是人類的時候,他始終無法說服自己有那個資格承擔水柱這個身份,他更沒有自信要如何以鬼的身份,讓他們對自己予以信任。
  「不過富岡你的判斷也很合理,後面的車廂就交給你了!」
  煉獄吆喝著竈門家的男孩與山之王跟上,在往前踏入下一節車廂時,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富岡。」
  亦是即將往前一節車廂踏出那一步的鬼回過頭,寂靜猶如死水的眼瞳回望對方投以的熾熱視線。
  「你心中那熾熱的火苗依然存在著,沒有因為成為了鬼而就此熄滅。」
  眼見對方靛藍的眼瞳微睜,炎柱.煉獄杏壽郎露出了抹對鬼而言過於耀眼的笑容。
  「拔出日輪刀吧!富岡,你有那個資格。」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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