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化義勇if
※想到什麼就寫什麼,沒特別修文
※已於噗浪、Thread、AO3在水裡寫字上發佈,這裡進度會比較慢一點
※基本上應該是不會有CP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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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火與怒濤的攻擊沒有原先的穩定,但更為兇暴。
  不,與其說是沒有原先的穩定,更接近像是被繃到了極限的弦,有著最大最滿載的力量與張力,同時卻處在即將斷裂的邊緣。
  就像是開得最燦爛的櫻花,在絢爛綻放之際等待隕落。
  化鬼的柱握著日輪刀的手依然不穩,這把屬於水柱的日輪刀於他而言,是如今成為鬼的他沒有資格觸碰的東西。
  然而,若為了要保護他想要保護一切,唯有握起這把他不該再次舉起的刀刃的話……
  即使那是褻瀆,他也願意逼迫自己承擔這個罪。
  他一刀砍下上弦之鬼的手,直接阻斷他往煉獄身上打來的拳。現在他的任務,是替身為柱的對方擋下所有攻擊。
  或是將對方困在原地,不讓他有逃跑的機會。
  「義勇,你確定你要這樣嗎?」上弦之鬼驚人的恢復力似乎沒有絲毫的降低,斷手在一瞬間就長了回來,「要打就認真打,不需要保護杏壽郎,你們兩個一起上這樣才有意義。」
  煉獄的一擊自上方劈來,也替化鬼的柱擋掉了對方意圖打碎頭顱的一擊。
  那衝擊雖然沒有正面擊來,但那個衝擊的波動還是震裂了臉上的藍眼狐面。
  化鬼的柱輕輕地撫上了狐面上的裂痕。
  「柱的意義,就是要滅鬼。」他的聲音變得十分陰冷,「有什麼意見?」
  這個回答,讓上弦之鬼笑了
  「那麼,你為什麼手上拿著水柱的日輪刀?」

  這個問題,讓富岡義勇的腦海瞬間空白。
  他知道為什麼上弦之鬼認得出這把日輪刀屬於水柱。
  碧藍的刀刃與上頭刻著的惡鬼滅殺,再再都側面證實這是「水柱的日輪刀」。
  就算他身上沒有穿著著金扣隊服,光是從使用水之呼吸的刀法,再看見這把日輪刀,光是這兩個線索基本上就能讓對方直接推斷出自己的身份了。
  而的確……現在的他……

  為何還敢拿著「水柱的日輪刀」?

  柱要滅鬼。
  但他是鬼,是柱該滅殺的對象
  所以他不能是柱,他沒有資格拿起它。
  這是「水柱的日輪刀」沒錯。
  然而……
  這也是「富岡義勇曾經手握的刀」。
  他已非人,無法自稱為柱。
  但他,還是富岡義勇。
  他已經決定不要再被保護了,即使是褻瀆,也要窮盡一切不擇手段保護他所在乎的人。
  他握著刀的手,顫抖得不再那麼劇烈了。

  那個叫義勇的鬼身上的鬥氣變了。猗窩座如此思忖。
  若要是形容對方原本的感覺的話,那就像是冰冷毫無波動,散發著悲劇美感的湖。
  但現在,那個以為是死水的湖面,雖然依舊冰冷,但有了波濤。
  他的戰意終於有了波動,這才是上弦之鬼想要的結果。
  與眼前的一人一鬼一起來一場將彼此逼到極致的戰鬥,為了追求更強大的力量必須如此才行。
  能夠將對力量消極的鬼燃起戰意,並讓拒絕成為鬼的戰士在最巔峰之際繁華散去,那是他的榮幸與光榮。
  「既然你們已經做好了覺悟,那麼……」
  上弦之鬼的拳頭毫不猶豫的正面擊打而來。
  「宴會就此開始吧!」

  上弦的攻擊與方才相比向上提升了一個檔次,義勇幾乎是當下就察覺出了這個變化,心裡同時慶幸自己放棄繼續使用以自己的血化作的打刀進行戰鬥。
  自那田蜘蛛山與方才在列車之中的時候,他徹底認知到了一件事。
  他的血鬼術能夠傷鬼,這是無庸置疑的事情。
  然而,它沒辦法「殺」鬼。
  若要自鬼的毒手中徹底保護一切,還是只能靠「殺」。
  而能殺死鬼的方法只有兩個。
  陽光與日輪刀。
  如果他繼續使用自己的血刃,他們也許連撐到天明都無法做到。
  但他已失去了殺鬼的資格,為了讓所有人都有活命的機會,他要拿起日輪刀,保護煉獄(柱)。
  因為他才是能夠殺鬼的希望。
  而自己是鬼,沒那麼容易死,是最好的盾,即使煉獄沒有辦法立即斬下上弦的頭,他們也可以撐到太陽升起。
  這才是最合理也是讓列車的人存活率最大的方案。
  他們的戰況陷入膠著,完全不見上弦嶄露疲態,他替煉獄擋了不少攻擊,已經漸漸感到恢復的速度明顯減緩。
  而在有傷的情況下,煉獄也即將到達體力透支的極限。
  「太陽快要升起了,是時候該作最後的了結了。」上弦之鬼露出了十分可惜的表情,「義勇、杏壽郎,你們本來能夠有更好的未來的。」
  煉獄沒有回話,他僅剩的獨眼清澈而堅忍的凝視著鬼於他而言猶如嘲弄的表情。
  「炎之呼吸.玖之型」
  他高舉日輪刀,他幾乎可以確定這將是自己的最後一招。
  「奧義.煉獄」
  火炎自日輪刀的刀刃之中燦出,恍如在即將黎明的夜中,降下審判者的烈焰。
  對於可敬的敵人最後似乎即將使出最畢生鑽研出的極致劍技,上弦之鬼發自內心的露出了笑容。
  「雖然我很高興你如此真誠的將精湛的劍法留置最後,但既然你否定鬼的身份與存在的話……那麼再見了。」
  一瞬間,無法逃脫的殺意頓時將上弦之鬼籠罩。
  「破壞殺.滅式」
  殺人的拳沒有絲毫猶豫的,直接往煉獄的腹部打去。

  然而,預料之中的死滅並沒有降臨。
  在出拳的那一瞬間,上弦之鬼幾乎是立刻就發覺到了不對勁。
  他那精壯的手臂瞬間感受到自骨肉深處傳來的陣陣刺痛,以及伴隨而來的灼燒感使得他不得不停手。
  在千鈞一髮之際,雖然讓日輪刀在自己身上劃出深可見骨的傷口,但終究還是躲過了致命一擊。
  烈火在肉體灼燒,但這不打緊,這僅只是表面上的傷害,不是什麼嚴重的問題,只要剔除受損的肉塊將傷口重新癒合就可以。
  但方才剎那間感受到劇痛是怎麼回事?
  在那一瞬間,化鬼的柱竄到上弦後方,卻因雪花的術式被精準捕捉。
  一個反手,上弦的拳頭打斷了化鬼的柱握著日輪刀的手。
  在斷手落下,身體失去重心的那一刻,他的身體順著慣性失墜,落在上弦的後背。
  他猶如厲鬼般攀上上弦的身軀,下盤死死的攀上對方的腰際,將對方固定在原地。
  「……抓到你了。」
  藍眼狐面在上弦的耳邊如此低語。
  「血鬼術」
  他將自己尖銳了利爪狠狠的插入上弦結實的肉體。
  「祛惡天霖」
  清澈的水流瞬間覆上上弦之鬼的身軀,迅速的沿著傷口滲透至體內。
  並在同一時刻瞬間蒸發,將鬼軀由內而外化作蒸籠地獄。
  那是與方才剎那間感受到的劇痛完全不是同個檔次。
  原來是你的傑作嗎?富岡義勇!
  上弦之鬼憤恨的偏頭瞪視著裂了一角的藍眼狐面,靛藍的眼瞳死寂中帶著憤怒與孤傲斜睨回去。
  隨即他頓時將視線轉向遙遠的地平線,在那盡頭似乎已經隱隱開始泛起淡淡地微光。
  黎明即將升起。
  「煉獄,快!」
  他果決的如此命令道,但預想之中的攻擊並沒有到來。
  煉獄粗喘著大氣,握著日輪刀的手正劇烈得顫抖著。
  他們終於成功將上弦定在原地,然而他們幾乎已經沒有斬殺他的多餘力氣了。
  「富岡,這樣會砍到你!」
  化鬼的柱看對方仍努力的試圖緊握刀刃,也許還有那麼一絲最後一擊的渺茫機會。
  在這危急存亡的時刻,炎柱竟然顧慮著自己。
  他打從心裡為此感激。
  「殺鬼是鬼殺隊的職責,不用顧慮我。」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擊殺上弦,若他真的得因此陪葬……
  至少這是更有尊嚴的死亡,不管是成為日輪刀下的亡魂,抑或是被烈陽焚燒。
  在那一刻,他自煉獄的獨眼之中看到了悲傷。
  「這是理所當然的,水柱.富岡義勇!」
  在被呼喚的那一刻,化鬼的柱頓時失了神。
  「但不用顧慮你,這句話還給你!」
  隨即,他便以殘存的氣力高聲吶喊。
  「竈門少年!」

  眼前的時間似乎一樣又再次的慢了下來。
  化鬼的柱看見煉獄忍著疼痛壓下身軀,在他的背後……竈門家的男孩平舉著他的日輪刀,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焰火一躍而起。
  「火之神神樂」
  黑色的刀身瞬間纏繞上熾烈的陽炎。
  「陽華突」

  纏繞日冕的刀尖直指上弦之鬼的喉心,也在那一刻,晨曦自地平線甦醒。
  「放開我義勇!我們兩個都會死的!」
  上弦之鬼忍著極度劇烈的疼痛,伸手捉住化鬼的柱攀在自己身上的手腳。
  隔著面具,化鬼的柱冰冷的,在上弦的耳邊悄聲低語。
  然而就在那一秒瞬間,上弦之鬼硬生生的扯斷了他的手腳,往樹林的方向奮力一蹬。
  日輪刀的刀鋒僅擦過上弦的臉頰,上弦之鬼冰藍色的眼瞳憤恨地向藍眼湖面的鬼瞪了一眼。
  刀尖竟失去準頭令惡鬼逃離,竈門家的男孩的眼瞳頓時染上悲憤的怒火。
  「不準給我跑!你這卑鄙的傢伙!猗窩座!」
  男孩哀慟的怒吼,火之神神樂的負擔即刻反應到了身體之中,他一個踉蹌重摔在地,但他仍連滾帶爬的追了上去。
  仍留有殘焰的日輪刀伴隨著男孩最後的力氣,疾速的擲向逃離戰線的上弦。
  有沒有擊中已經無所謂了,他也沒有那個力氣追了上去。
  「我們都在對你們有利的夜晚戰鬥!都是抱持著即使會死也要保護一切的尊嚴在戰鬥!」
  背著朝陽,他在陰暗的森林邊界悲憤的怒吼。
  「你這個該死的渾蛋!煉獄先生跟義勇先生他們以自己的尊嚴堂堂正正的保護了大家,比你強悍太多了!有種給我回來!」
  豆大的淚滴不受控的自男孩眼眶流下,他轉過頭,看見煉獄脫下身上的羽織,將縮成幼兒的鬼層層包裹。
  朝陽的微光灑落,看見男孩朝著自己注視而來的淚眼,炎柱.煉獄杏壽郎勉強的扯出了抹疲憊但欣慰的笑容,隨後便像斷電似的昏了過去。
  雖然十分狼狽且滿身血污,但在這漫漫長夜……
  沒有任何人因此死去,已是最大的勝利與希望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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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鶴蘭

Prologue and Postscri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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